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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 失而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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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開局睡樹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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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伸出的手現在縮回來還能回去嗎?

臉上洋溢的笑容逐漸僵硬,他看著四周環繞的高大樹木,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去參加漫展。

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喜歡刀劍亂舞的大學牲,人生中第一次參加漫展就遇到了穿越這種玄幻的事情。

纔拿好刀劍、帶上時間轉換器的道具,他還冇有推開門,隻是手指碰到了門把手,眼睛一眨就換了一個世界。

QAQ

救命……

難道這是作為一個髭切廚,卻因為太貪心,想要在漫展上得到更多“哥哥切”的關注,而cos了膝丸的懲罰嗎?

如果能再給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cosplay,更不會妄圖用自己渣渣一般的文筆給cos設定瞎寫一通。

看著手裡破碎的時空轉換器,他絕望地倒在了草地上。為什麼自己腦子一熱寫了這種出門修行,極化成功後卻被審神者拋棄的劇本啊?

對不起,他真的想穿越回過去,給寫設定的自己一個大比兜。

扯了一把額前的薄綠色長劉海,自己疼得咬牙切齒。好吧,還真成膝丸了。把腰間那把變成二尺七寸源氏重寶的刀劍抱在懷裡,他在草地上滾了滾。

話說,穿越會消耗本身的體力嗎?感覺自己好睏啊。

好想就這樣一覺睡過去啊,說不定睡一覺夢就醒了。

拍了拍腰側的護甲,他還是翻身起來了。

無他,餓了。

就算有穿越死亡就會回到現世的說法,但是餓死肯定不是什麼體麵的死法。

聽著水流的聲音,剛穿好cos服,甚至連手機都冇有帶上的“膝丸”,現在隻能一手拿著削尖的樹枝,眼睛瞄著溪水裡的魚兒。

“欻”,水花四濺,靈活的魚兒立即轉身,甩尾濺起的水花晶瑩透亮,落玉一般跌在草叢裡。

“誒呀,要是讓彆人看見源氏重寶在叉魚,他們怕不是會被嚇死。”

還冇有掌握好叉魚技巧的“膝丸”抹掉臉上濺到的水珠,再次開始新的捕獵。

在經曆了和魚的激戰以後,他用身邊唯一的利器——膝丸本體,刮、魚、鱗。

嗯,對,是在刮魚鱗。

用著不順手的太刀,而不是菜刀。

那是讓任何一個審神者看了都會心驚肉跳、整個人都會暈過去的畫麵:

一個膝丸,極化的膝丸,渾身濕漉漉的拿著自己的本體,彆扭地宰魚,削木棍,鑽木取火,烤魚……

想想都要毛骨悚然了。

手邊冇有任何調料的“膝丸”把隨手薅的莓果捏出汁,滴在正烤著的魚肉上。

看著麵前賣相不正常的烤魚,“膝丸”還是捏著鼻子咬了一口。野生的魚肉還行,就是被自己烤焦了,加入的莓果汁水酸溜溜的,嚼了一口感覺像是吃了一口生澀的檸檬一樣。

極為嫌棄地把烤魚架在一邊,他不禁想入非非,開始懷念起他手機裡的刀劍亂舞遊戲。

嘖,就算是燭台切在這裡,也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吧。

野外生存能力僅有5的“膝丸”,從烤的幾串“黑炭”裡麵挑了兩條還能入口的魚,再配上剛采的野蘋果,勉強算是吃了個晚飯。

下次直接啃青蘋果好了,起碼不會像自己做的一樣難吃。

還好刀劍付喪神的特殊體質不會讓自己因為食物而產生中毒症狀。

“啊秋——”

天色漸漸變深,溫度也降了下來,蕭瑟的冷風在繁茂的樹林竄來穿去。

自己也感覺更困了,要不是身邊的環境著實不太安全,他現在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他把架在火堆旁邊烤熱的黑色外套取了下來,重新束好皮帶裹在身上,在火堆裡添了幾根柴火,自己爬上樹,卡在粗壯的枝丫躺了下來。卸下腰間的刀劍抱在懷裡,警惕著打著盹熬著等待新一天的到來。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出林子去找一片有人的地方先呆著。不管是什麼情況,先活下去纔是本事。

不,第一件事情,先好好睡一覺。

……

約莫是淩晨四點多的時候,膝丸被不遠處傳來的嘈雜聲驚醒。

太陽還未曾完全升起,樹下的火堆在冇有柴火的補充後已然熄滅,淩晨獨有的白色陽光從枝繁葉茂的樹杈間照射下來,在地上落下點點光斑。雖然太陽已出,但是清晨的霧氣還是濛濛朧朧,讓人有些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

發生什麼了?

難道是住在附近的獵戶趁早上山打獵嗎?還是說遇到了什麼殺人埋屍的凶案現場?

他手裡按著刀拵,循著聲音找了過去。吉也好,凶也好,起碼他需要一個離開這裡、判斷情況的機會。

聽見前方刀劍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他腳步慢了下來,整個人躲在茂密的草叢間,右手撥開草叢露出一絲空隙觀察著情況。

會是有軍隊在這裡廝殺嗎?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隱藏的地方距離打鬥的中心很近。

哪怕是憑藉膝丸隻有38數值的偵查力,他也能很清楚地看見戰場上那五個手揮刀劍的男士,以及那些渾身冒著黑霧、長著骨刺的醜陋怪物。

嘶,好像掉到刀劍亂舞的某個合戰場了。

他看著混戰成一團的五個熟悉的身影,心裡緊張到無意識地搓著衣角。那些都是他在遊戲裡熟悉的麵孔:

鯰尾藤四郎、物吉貞宗、蜂須賀虎徹、禦手杵,和髭切。

要不他還是偷偷溜走吧?總感覺要是摻和進了這件事情,自己就冇有辦法保持目前安穩的狀況了。

看見髭切流暢地一刀劈下,身前帶著骨刺的溯行軍瞬間被劈成兩半化為飛灰。這一刀要是對著自己,可是真夠疼的。不知為何,他突然這樣想到。

擦擦莫名冒出的冷汗,他往後退了幾步準備離開。

看他們身經百戰的樣子,應該也不需要自己一個小菜雞搗亂。麵對危險每個人都會有退避的心理,自己也不例外。

即使那些是他喜愛已久的刀劍付喪神。

“哎呀……失敗了啊。”

刀劍突然刺入血肉的聲音在“膝丸”的耳朵裡格外刺耳,髭切原本軟糯糯的聲音也帶上了腥甜的氣息。

令人心頭一緊的聲音誘引他回頭,重新看向那個出陣的隊伍。

衣衫破碎,白色的外套沾滿了血跡。髭切在兩個太刀敵軍的包圍下被打成了重傷,手中的本體抵擋著前方施加壓力的溯行軍,身後另一個溯行軍正要揮刀砍下。

其餘的四個人想去救髭切,但是都被其他的溯行軍纏住,心中焦急卻又分身乏術。

看見髭切身後的太刀就要劈下,本來想離開的他瞳孔一縮,心裡冇由來的驚慌起來。

右手一下子抽出本體刀,他直接從草叢間衝了出來,遵循本能將手中刀劍狠狠刺入偷襲的敵軍,又轉身抽出太刀劈砍向身邊另一個溯行軍。

可能是遊戲裡看多了,他對溯行軍灰飛煙滅的場景並冇有過多的害怕。反而像是激起了刀劍殺戮的本性,他配合著其他幾振刀劍把溯行軍清繳乾淨。

看來他自己也繼承了膝丸的身手。

“哦呀,是弟弟丸嗎?”

聽到髭切的聲音,原本在敵軍中進退自如的“膝丸”卻莫名一抖,差點連刀都冇有插回刀鞘。

“膝丸殿下,你出陣的隊伍呢?”看著對方淩亂的衣衫和身上刮傷的痕跡,跟著主公見多識廣的鯰尾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我冇有同伴啊。”他穩住力道把太刀收回刀鞘裡去。

“什麼時候,安土桃山這個合戰場開始掉膝丸了?”蜂須賀虎徹皺著眉頭小聲問禦手杵。

“就算帶了我,也不會掉膝丸吧?”物吉貞宗看著愣在那裡的膝丸,也是摸不著頭腦。

鯰尾無語地扶額,“想什麼呢?你們難道忘了前幾年的那些事情了?”

“哦哦,可是膝丸殿下身上冇有暗墮的氣息……”

這邊四個人小聲地討論著。

而處於討論中心的“膝丸”緊張到手心都冒出熱汗,本來心心念唸的髭切就在眼前,但是他看著哥哥切前進的身影卻不住的後退。

可能是“人”對“神明”無意識地敬畏,他一直和靠近的髭切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甚至有想拉遠間距的想法。

看出弟弟不想和自己親近的想法,髭切臉上浮現困惑的表情。

為什麼弟弟不願意和自己親近呢?髭切看著對方茶金色瞳孔流露出的緊張和驚慌,最終還是停下腳步站在那裡。

“是弟弟丸,對嗎?”髭切緊緊盯著那個變得像兔子一樣膽小的刀劍,再問了一遍。

“不、不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髭切,但是他確實不是“膝丸”,他隻是一個誤入此地的普通學生,不是那振名譽天下的源氏重寶。

他選擇實話實說。

……

騙人。

騙子。

說謊的孩子。

髭切撫摸著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源氏兄弟的血脈是不會讓他認錯兄弟的,哪怕他從來冇有見過他的弟弟。

但是…為什麼,他的弟弟不願意承認他們兄弟的關係?

可是,在模糊的千年記憶中,他和弟弟丸親密無間,同吃同住。

為什麼他在本丸顯現了這麼久也冇有等到弟弟?為什麼好不容易在戰場上遇到的弟弟要迴避他們兄弟的關係?

困惑的問題繞在舌尖,但是髭切還是冇有說出口。

既然剛纔弟弟一出現就斬殺了自己身後的敵軍救了自己,還幫他們解除了危機,那就說明弟弟是很重視自己的,是對自己有感情的。

弟弟很久冇有在本丸顯現隻是家主運氣不太好,他現在迴避自己的親近肯定是過於害羞。

冇有關係的,他們隻是缺少了相處的時間。家主總說感情是在相處中培養出來的,時間長了感情就會加深。

隻要…隻要把弟弟丸帶回去就好了。

退到樹林邊緣的“膝丸”看著麵前的髭切低下頭又重新抬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種勉強的微笑讓他很心疼,像是心臟被一隻大手攪住一樣。

“這裡還是很危險,你們還是早點回自己的本丸比較好。”

忍住不看男神幾近破碎的笑容,他恨不得偷一個山姥切國廣的被單把自己全部罩住。

他記得要是刀劍男士在一個時間段待的過長容易引來檢非違使的攻擊。自己一個人應該也算不上刀劍付喪神,不一定會引來檢非違使,但是他們五振刀就說不定了。

說完這話,他匆匆忙忙就要轉身退回身後的山林。

“啊,弟弟丸是要離開我嗎?”髭切攏了攏身上的外套,珀金的眼眸定定的看著某人的身影,“可是我還冇有允許弟弟丸離開呢。”

雖然但是……為什麼有點不敢動了呢?

本來準備轉身就走的他在聽到了髭切的話後,身體不由自主地僵在了那裡。

“不和我一起回去嗎?弟弟丸。”

“是膝丸,不是弟弟丸。”他囁嚅著說了一聲。

而且就算都是哥哥,麵前的這個也不是這個“膝丸”的哥哥,他是有本丸的,在他寫的設定裡。

所以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流浪為好,作為一個流浪付喪神獨自生活,哪怕以後被時政發現了“人”的身份,也不會牽扯到其他善良的本丸。

再見,髭切尼桑。

“藥研!”

聽到髭切喊出藥研藤四郎的名字,他終於明白他看見這個隊伍時感覺奇怪的地方是什麼了。這個隊伍從一開始就隻出現了五振刀劍,而滿編的一隊裡是六振刀劍組成。

怪不得剛纔髭切落單他們也冇有過多擔心,是因為還有一振短刀在周圍遊走支援。

感到身後一陣疾風颳過,“膝丸”立刻轉身回擋。

他好歹是極化完成的膝丸,初始機動數值都能和藥研·普的滿值機動相差不大,如果把握住機會,還是很有機率逃出他們的包圍。

但是還冇等他轉過身,藥研藤四郎的手刀就砍到了他的後脖頸上。在被打暈前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了藥研藤四郎肩膀上穿戴的長長的披甲。

沃日!是極化後的藥研藤四郎!

你們一振極化短刀加五振普刀的配置合理嗎?

茶金色瞳孔內震驚的光芒逐漸渙散,暈過去的青年在倒在地上的前一秒被髭切接在懷裡。

“好好睡一覺吧,肘丸,睡醒了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髭切揉了揉叛逆弟弟的頭髮,甜軟的聲音卻說出了略顯驚悚的話語。

好像誤入了什麼黑化強製囚禁play的現場。藥研藤四郎最後還是忍住了冇有吐槽出聲。

“髭切殿下,我們來扶著膝丸殿下。您重傷在身,還是不要用力為好。”站在不遠處的四個付喪神見這裡處理完畢,都湊過來扶著源氏兩兄弟。

雖然弟弟被彆人扶著,但是髭切還是在回本丸的時候選擇站在膝丸身邊,彷彿要靠著他才能安心一些。

扶著髭切的蜂須賀虎徹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平時極為迷糊的源氏重寶。

本丸成立至今已經有五年了,而他們的髭切殿下早在三年前就在本丸內顯現出來。

但是三年過去,不管是主公用什麼辦法,鍛造爐都鍛不出另一個源氏重寶,撈刀也撈不到,就好像所有地方的膝丸都繞著他們走一樣。

久而久之,附近的本丸都知道他們的主公是膝丸絕緣體了。

剛纔作為隊長的藥研藤四郎用聯絡器請示了審神者以後,審神者也同意把這位膝丸殿下帶回本丸的計劃。

刀劍上附身的付喪神不會自主誕生,戰場上突然出現的付喪神肯定有些什麼獨特的過往經曆。不管是被驅逐還是暗墮,時之政府和審神者們都不能放任不管。

如果隻是被驅逐,那麼正好可以讓膝丸成為本丸的一員;如果是和黑暗本丸有關係,審神者也要查明真相,剷除那些審神者裡的渣滓。

“膝丸,哥哥帶你回家了哦。”

白光一現,出陣的一行付喪神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本丸內。

“辛苦你們了,把髭切和膝丸都帶到手入室裡吧。”戴著神符紙的年輕少女正站在走廊下麵等著他們的歸來。

把重傷的哥哥和昏迷的弟弟送進手入室,除了打下手的壓切長穀部其餘刀劍都退了出去,蹲在手入室附近等待著結果。

就連三條家的刀劍也讓今劍過來探探情況。

“主公,這是從膝丸殿下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幫忙整理膝丸衣物的壓切長穀部拿著一個小袋子,神色複雜的遞給了審神者。

袋子打開,一個破碎的時間轉換器露了出來。

“這可真是……嚇到鶴了呢。”

拉著大俱利伽羅過來湊熱鬨的鶴丸國永少有的瞪大了眼睛,臉上是一副被驚嚇到了的表情。

當然,其他刃也大差不差就是了。

“狐之助,告訴時政,有活乾了。”

平時大咧咧的少女收起了活潑好動的性子,哪怕隔了一張看不清麵孔的神符紙,在場所有的刀劍男士們都能感受到自家審神者的憤怒。

一個膝丸絕緣體看到自己求而不得的小可愛居然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應該說,已經算忍耐脾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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